一只手去拉她的裙子。
“不要!”她放声尖叫,在地上扭动挣扎。
“别动,贱人!”奥利阴沉地贴近她。
她再次尖叫,突然间奥利被拉开了。她仰望赫西蒙阴暗的脸。
“摭住你自己。”他冷冷的说。
她拉裙子掩住大腿,觉得好肮脏,她自己站起来。
奥利靠着床,沈重地喘气,嘴巴在流血。他眼中充满怒火和困惑,衣衫不整。
“你的新娘喜欢来粗的,赫斯摩,”他浓浊地说。“我发现用力说服会使她更热情,不是吗?姑娘?”
艾莉气得大叫地扑向他,一只手却把她推进椅子里面。她的丈夫连看都没看她,便把她推开。
“滚出去,免得我阉了你。”西蒙静静地说。奥利大笑,但是当他看见西蒙手中的短剑,笑声有些迟疑。
“你以为我比不上一个跛子?”他质问,但是人已经走向门口。
“是的。”西蒙平板的说。“如果你想试试看,我乐意奉陪。”
奥利虚张声势地笑了,然后走了出去。西蒙锁上房门,抽出钥匙玩弄着,深思的盯着神情焦躁、披散头发的女孩。
难怪刚刚她要大笑,他以为她是个纯真无知的少女,事实上,她却经验丰富,企图在新婚之夜和她哥哥的好友一起燕好,让他戴新帽。
笨蛋!他将钥匙放入口袋。“你和姓贝的当情人多久了?”
艾莉坐直身体,拨开脸上的头发。“一年。”
“你真的喜欢动粗的游戏吗?”他嘲讽的询问。
艾莉胀红脸。“你怎能那样想?”
他耸耸肩。“当我发现你躺在地上,激情地尖叫着,我还能怎么想?”
“不!”她跳了起来。“你怎能以为我是在享受?我是在挣扎抵抗,我并不要他在这里,你应该相信我!”她惊骇地注视他。
西蒙耸耸肩。“你要不要不是重点,我很清楚他的企图是什么,想必也有你哥哥的颉。我本来身体不适的新娘要在她无知的新郎眼前,和情人共度新婚夜。”
艾莉没有开口,他再次耸耸肩。“我想你没有不适吧?”
她摇头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