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即使有时要伤人时,也都有好理由。
当她想像那双手在她身体上移动的感觉,有一股混合着担忧和兴奋的震颤窜过她全身。
“你会冷?”他将鱼排放入她的盘里。
“不,”她用力摇头,脸更好了。“鳟鱼产自于五里外援大毆河。”她以叉鱼的动作来隐藏心中的迷惑。
“你的手链很特别。”西蒙伸手轻拂金链子。
艾莉放下叉子,举起手腕。“是芮夫送的礼物。”
“对,小妹,”芮夫大声说。“你哥哥送的礼物,你在用心欣赏。”
艾莉双唇一抿。“我很欣赏,芮夫,它们有罕见的价值。”
她感觉身边的丈夫身体一僵,故意将注意力转向盘中的食物。“我猜你要说我不该回应,”她低语。“可是你不明白整个状况。”
“是吗?”他转而面对她。“如果有我应该了解的事,请告诉我。”
艾莉再次红了脸。“你应该知道哥哥并不满意这椿婚事。”
他颔首。“是的,我了解,芮夫是被迫的。”
“是女王的旨意。”
“陛下当然有决定权。”
“但你不是被迫的?”
他摇摇头。“不,艾莉,事实上,是我的主意。”
“为什么?”她不假思考的轻触他的手臂。
“我一心想在两家之间缔造和平,”他摇摇头,嘲讽的笑了。“白痴而天真的想法,根本不切实际。”
艾莉缩回手,拿起叉子叉鱼排。“赫雷两家之间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有和平可言。”
西蒙徐徐转动手中的酒杯,凝视烛光下晶亮的酒液。“还有爱。你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情人,并且为爱而死。”
“那是有辱门风的爱情,是你父亲引诱——”
“够了,”他尖锐的打岔。“我们之间不然,艾莉,如果任一方有错,错误也随他们进了坟墓。”他喝了一大口酒,转向另一位朋友交谈。
艾莉喝着自己的酒,如果她不相信母亲是位无助的女子,被一个浪子引诱、强暴和羞辱,那就必须相信她是雀跃的投进赫斯摩的怀抱民。她的哥哥和父亲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想法,他亲手杀了赫斯摩,声称梅格的死是个可怕的意外。
但这是真的吗?或是一男一女抛开双方家庭的仇恨,降服在禁忌的激情之下?
以前她曾这么想过,理所当然就接受家族的说辞。她深思的捏了一片面包,在指间玩弄,一不小心,却掉在丈夫盘中。
他吓了一跳,俯视那突然出现的天外之物,疑问的转向妻子。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那怎么发生的。”他吃惊的模样令她发噱,伸手以叉子将面包叉过来。
“玩弄食物的行为会比较适合小婴孩。”她的丈夫故作严肃状,眸中却带着笑意。艾莉调皮的模样使她迷人极了,缓解她早熟的严肃,软化她警戒的眼神。
“它恰巧从我指间溜走,”她也假装很严肃的解释。“就像弹弓里的石头一样。”
他笑了。“你很会玩弹弓?”
艾莉思考了一下。“我宁愿放鹰或是用弓箭打猎。”她说道。“但是我不喜欢野禽。”
“可是今天下午你似乎相当有技巧。”
她耸耸肩。“无论用什么武器,我的眼力很好。”
西蒙靠着椅背,他的妻子相当异于常人。“我猜你已经管理这个城堡的家务事一阵子了。”
“是的,从我十五岁开始。”她苦笑。“我父亲过世之前,当时我十一岁,是由他的情妇理家,但是她经常很疏忽。”
“你父亲的情妇也住这里?”
“嗯,相当公开的几乎住了五年,反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