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它事情上并不特别体谅,夜里也当着她的面脱掉睡袍,不过她倒想到当时灯光都很暗,只有微微的火光,她只看到他的背影,而且只是一瞥而过,或许他是天生如此保守。
这个念头令她大笑,想到他来自清教徒的家庭,生性严肃,过分正经,可能还认定裸体是罪,很危险,甚至认为交欢一定要在漆黑当中,在棉被底下,而且绝对不是为了欢愉,而是传宗接代。
但是这些似乎不像她所认识的赫西蒙。他的手曾经漫游的拂过她的臀,爱抚她的背,还揶揄的大笑。她觉得赫斯摩伯爵不像一位百般禁忌的老古板,反而有趣而且知识渊博,强烈的吸引她,这些都是事实,即使否认也没有用。
“好了,我们去看你的马。”他的声音打断她的沉思,她再次红了脸,伸手去拿斗蓬。
西蒙好奇地看着她。“什么邪恶的念头令你脸红,艾莉?”
她双手捂着脸,别扭地说:“一点点小事就会使我脸红,你故意提出来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一定很不方便,”他嘲弄的说。“我猜你一说谎就会露出马脚。”
艾莉没有回答,的确是这样,所以她从不直接说谎,反而故意省略,或者技巧的避开某些不便回答的问题。
“你那些马有特别的血统吗?”西蒙技巧的改变话题。
“都是阿拉伯马,”她简洁的回答。“只是我无伤大雅的嗜好,除了刺绣之外还有事可做。”
“你会针线吗?”他们走过马厩时,他笑着问。
艾莉那嫌恶的眼神已经给了答案。
“我想是不会。”他笑着说,低头走入马厩,一位老马夫站在走道边。
“你的狗找到了吗,小姐?”
“没有,等一下我要走牧场找找看。”她担心的说。“亚德,这位是赫斯摩伯爵,我的丈夫。”
亚德以锐利的眼神打量伯爵。“你想参观吗,爵爷?”
“如果可以的话。”西蒙徐徐的走过一间间的马房,不时的停下来看。
艾莉留在原处问亚德。“小马的运送还好吧?”
“是的。”他仍然在观察伯爵。
“我的哥哥今天早上没有出现?”
亚德摇头以对。“他应该不会这么早起床。”
艾莉挖苦的微笑。“我们也熬到很晚,狩猎活动应该会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