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说不好。病人的身体本来就是强弩之末了,又动了肝火气得吐血,能不能醒来我们也说不准。”
“能转院吗?”宁思音说。
“病人现在很危险,移动对他的恢复非常不利,稍有不慎可能……”护士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她后面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宁思音一个字都听进去。
护士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记得,那边两方人还在你瞪我我瞪你地对峙,宁思音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弓起背,撑住额头。
爷爷还会醒过来吗?
如果爷爷不醒来,她还怎么向他证明自己?
如果他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唯一的亲人,还未来得及相认,就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抱憾余生。
“严总。”有人叫了一声。
宁思音倏然抬头,看到了严秉坚。
他走到病房前,向她的方向望了一眼,辨不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