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脸上,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尽量做出自然的样子,大大方方说:“要是舞会没人邀请,好像有点丢脸,回头要被他们笑了。”
她自认这个理由是合理的,不会暴露她隐秘的愿望,敢鼓足勇气说出来,是因为她知道,蒋措一直都是一个很绅士的人,应该不会让她难堪。
跳舞而已,也不算过分的事情。
“抱歉。”蒋措仍然彬彬有礼,态度客气又淡漠。
梁雨溪没想到蒋措会拒绝。
与此同时,听到他慢条斯理而又认真地给出理由:“我答应过我太太,只和她跳舞。”
梁雨溪的心一下失落到谷底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