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所以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她,想到了我们小时的事,就像你和李典一样。”
“你这才是在吃醋吧?”夏晴依嘲讽道。
“没错,我是在吃醋。”
文雨城的话让夏晴依意外。
“我以为小时的青梅竹马就是爱情,可是我错了,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我爱的是你,也许你会不信,但这是真的,在那次,你要我休掉你,你知道吗?当时我的心有多痛,因为那时,我早已喜欢上了你,但是凤姨告诉我说,如果爱你,就应该还你自由,放你走。”
“真的?”
“当然是真的,晴依,你有爱过我吗?”
“我……”夏晴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她的脸红了。
文雨城看到后,嘻嘻的笑了起来,夏晴依白了他一眼,然后也笑了。
“我们要去哪?”夏晴依问。
“夏大人建议我们先去漓州,”找,文雨城顿了一下,“找李典。”
俩人同驾一匹马,夏晴依靠在文雨城的怀里,满脸的笑容。
此时,赵玲玉收拾好了行李,然后就扬鞭驾马向漓州赶去。
还记得当时,文雨城逃婚,赵玲玉心里恨啊,她知道就明白,如果文雨城追上了夏晴依必定会去找李典,而她早就已经打听好了李典的所在之处——漓州。
到了漓州,夏晴依和文雨城在绸缎庄前下马,正巧了,李典也从绸缎庄中出来,李典看到夏晴依和文雨城一起来,明白了许多。
“晴依,文大人,里面请吧。”说完,李典沉着脸走进了绸缎庄。
“晴依,”李典看了看文雨城,“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回来?”
“李典兄,我逃婚了,那是皇上赐婚,因该算是抗旨,夏大人让我们先到这里来找你,你会帮我们。”
李典的心沉了下去,自己保护晴依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他现在却要帮助晴依保护她爱的人,也就是自己的情敌,这要他如何答应啊,就算他帮助了,心也会如被生锈的刀慢慢切割一般。
“雨城,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想和李典哥单独说。”
“好。”文雨城知情识趣的离开了。
“李典哥,我知道你为难。”
“晴依……”
李典刚要说什么,却被夏晴依止住了。
“李典哥,我知道,我都明白,若只是我,哪怕是抗旨,你也会帮助我逃过此劫,可偏偏,抗旨的是雨城,你不是怕圣旨,而是你不甘心,也不愿意,因为你要保护的,要帮助的不是你爱的女人,而是你的情敌,所以你犹豫了,是不是?”
“是。”李典没有否认。
“李典哥。”说着,夏晴依给李典跪下了。
“晴依,你,你是在逼我吗?”
“李典哥,我知道你为难,但是无论如何你也要救他,我知道是我负了你,只要你肯救他,帮他,我可以去死,下辈子,我还会做牛做马报答你,我求你了,李典哥。”
“好,我帮他,尽全力帮他,但是他能不能逃过此劫,我就不知道了。”
“李典哥,谢谢你,谢谢你。”
夏晴依走出了房间,文雨城搂住了她,向绸缎庄外走去,李典也走了出来,望着二人的背影,李典一阵心痛。
夏晴依和文雨城来到了漓州的一片小树林里,这里十分寂静。
“你都和他说什么了?”文雨城文夏晴依。
‘我求他帮你。”
“晴依,苦了你了。”说着,文雨城紧紧抱住了夏晴依。
可正在此时,从中有一个人在看着他们俩个,那人手中还拿着弓箭,看到两人相拥,那人落泪,他的手在颤抖,弓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