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咸鱼都能让那些卖盐的世家亏死。
不管怎么说,李悦“老老实实”将糖脱色的方法说了出来,而且听起来成本也不高,用过的木炭晒干了又不是不能继续烧,最多也就是人力的问题,这年头,人力就是最便宜的资源了,西市那边普通的奴仆,几贯钱就能买到一个,专业一点的工匠,要是混到了卖身的地步,也就是几十贯的事情,当然,什么昆仑奴,新罗婢,这个价钱嘛,就得看行情了。
李治也没仗着李悦不懂行情就直接抢走这个显而易见的聚宝盆,不说红糖脱色,就算是粗盐提纯,代表着的也是巨大的利益,就算不是亲儿子,就是寻常兄弟,也不能真叫人吃了亏。瞧李悦的作为就知道,这位心思灵敏,别的不说,这是个能做事的,朝堂上头能读书,能讲经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正儿八经能做事,能挣钱的人其实并不多,李悦有这样的潜质,你就不能因为他年纪小,就糊弄他,如此等他大了之后,就算有什么好东西,也只会藏着掖着,不肯再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