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羽毛流动。
希斯莉暂时融化在热水里,无法从玻璃窗那头游到浴缸这头,是梅菲斯特优美地在水里游过,举起一条湿淋淋、被水泡得粉红的手臂,“啪”一声打在加布里埃尔手臂上,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痕。
拜构图、人物长相所致,这一幕又像一幅欲望诱惑着天使堕落的油画。
加布里埃尔目光深幽,望着手掌若有所思——实际上,只是希斯莉在消化另一只希斯莉传来的全部消息罢了。
浴袍在衣柜,食物在冰箱,他们吃了好多东西,明天有酒会……加布里埃尔总结完,又对自觉伸出手的亚巴顿轻轻一拍,自己走去厨房拿食物了。
亚巴顿则把头上的山羊角收了起来,黑发也只显形到齐肩,走去换了浴袍。
梅菲斯特转而游开,只留下一片暗涌的细小涟漪,下一秒,亚巴顿便跨入她游开的地方,顺畅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