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并不会无缘无故挪步,是不是?
在那里面的可怕玩意开始猎杀之前,希斯莉迅速跟随便宜二哥的步伐,翻到房顶,顺着这边的屋檐,朝着另一栋灯火通明的公寓楼走去。
杰森一个箭步,跃到窗户边缘处,攀在上面,一层层向下跳,没有惊动任何人。
希斯莉学着他的样子,一步一步,下滑到一楼左右,被前者提着风衣兜帽,从别人家的窗户上拽了下来。
她被拽得在空中无限僵直,并感到喉头一紧,像被狗妈妈叨住命运后脖颈的狗崽子。
“不枉我在你的衣服上多来了几针。”始作俑者还恬不知耻地笑了一声,好像他刚刚发现了一个精彩绝伦的笑点,“我觉得这样很好,你现在有了嚼口……我是说风筝线。”
希斯莉:……………
她沉默地看了看自己的便宜二哥,不知为何,开始渴望起一场人道主义毁灭的天降正义。
“好了,别这么看着我,你会露馅的。”杰森一只手掌从上面钳住她的头,把那颗金发小脑袋向前拧的同时,把她的兜帽一并套在头上。
他自己也掀起了皮夹克的内层帽子,紧紧束好。
在从小巷尽头逐渐步入灯火通明的广场时,希斯莉听到了来自杰森的低语。
“我们得在这里绕一圈,再去其他地方。”
她对这个计划没有任何异议,因此点了点头,紧跟在身高腿长的便宜二哥旁边,看着他逐渐走进一家开在营业的食品摊子。
希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