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怎么处理?”
李忻垂眸想了想,微微侧头反问:“若是你当如何?”
殷拂云系着绷带的动作慢了一拍,用手和嘴巴将手臂上的带子系好,穿上中衣,顿了顿道:“这一次是暗杀,下一次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殿下也该还手了。此事必然范叔呈授意,范芳执行,不如就从范芳下手。”
李忻沉思须臾,简单回了个字:“好。”
殷拂云意外他回答地如此干脆,转头看他,李忻右手臂最重的伤口已经自己包扎上,其他几处也简单处理,唯有后背的一道伤不方便,未有上药。
她捡起药瓶走过去:“奴为殿下处理吧!”
李忻迟疑了下这才慢慢回过头,看到她胳膊肩上都缠着绷带,看不出伤得是轻是重,流了那么多血,即使没有伤到要害,此时也疼得厉害。
“粗手粗脚的,本王经不起你折腾。”他低低抱怨一句。
第30章 第 30 章
殷拂云将药瓶搁在一旁小几上:“奴去请亲卫进来。”身形疲惫略微弓着。
闻邯和高杉走进了营帐,但殷拂云却一去不复返。
“人呢?”李忻朝帐外张望,只有帐前几堆火,不见半个人影。
“属下命人带二姑娘去休息了。”闻邯回道。
李忻气得想一脚将人踹开:“你倒会替本王做主。”
闻邯告了声知罪,笑道:“殿下可别再折腾二姑娘了,她现在伺候不了殿下。”
“什么话!”谁折腾谁呢?谁让她在这儿是伺候的?
这时秦澍一脸怒气走进来,见到满身是血的李忻,先是问了伤情,接着便是埋怨闻邯没将人保护好。
“是本王一时大意。”
“殿下大意得很了!听闻身边就带了一位亲兵,你若是真出了事,父亲非把我打死不可。”
“合着你不是担心我,是想着自己呢?”李忻冷呵一声,抬手将人朝帐门赶,“滚滚滚。”
“是啊,所以我还要去谢谢你那位亲兵呢!”秦澍置气道。
但是,气话归气话,秦澍也没有真的想去谢亲兵,言归正传道,“抓回来的几人,受伤重的有两个死了,另外几个口风紧得很,审讯时被打昏过去了,暂时没有问出可用的消息。”
李忻嗯了声,对方既然派人来刺杀,就会想到如果失败被抓。这些人即便没有以死效忠,也不可能是软骨头,就是酷刑用一遍作用不大。留着他们不过是让对方惊慌不安乱分寸罢了。
“他们兵器与北境军相同,刀法也与北境军士相似,看上去倒像是北境军所为。”
“对方怎会蠢到派北境军士来刺杀,北境军士姓名形容详细在册,一旦被俘身份暴露无遗。”
李忻没想通这一点,范叔呈不是蠢人,自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蠢事。范芳也蠢不到这个地步。
“不妨先查查他们是否为军中将士。”李忻吩咐。
秦澍应声,又嘱咐:“既然对方已经动手了,就不会停下来,以后更要小心谨慎。”
李忻垂眸一笑,小心谨慎是要的,但是他不会再畏首畏尾了。以前他有所顾忌,有所牵挂,现在他顾忌的已经被那人给毁了,牵挂的都给了他一个心安的答案。
“好。”他点了点头。
秦澍离开后,他看向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回想今日的事情。
不知道她伤口深浅,自己上药包扎的伤口,定然马虎,她本就是粗手粗脚的人,细心的事情总是要别人经手。
随行只有桑烟萝一女子,又不是可用之人。
他朝高杉望去,高杉触及他冷峻的眼神立即垂首,知道是殿下和他算账的时候到了,今日让二姑娘来雁回山,受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