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算是人性一点,不是不让她不出李宅,也没说只有逢五才能出门。
自由许多。
南岩和阿满以大夫的身份留在李宅,有南岩看着,阿满也守些分寸,南岩出府去采买药物也常带着他。
殷拂云坐在书案前翻看书籍,兰溪端了杯清茶给她,笑道:“二姑娘现在越发喜欢这些兵书了。”
“这府中除了兵书也没什么其他可看的书。”原本还有话本,被李忻叫小厮拿去都烧了,一本都没剩下。
“多看看兵书也好。”兰溪又转了话,“二姑娘聪慧过人,以后在殿下身边,军中的事务也能帮殿下出出主意,殿下身边也缺二姑娘这样的。”
“我是哪样的?”她笑问。
兰溪想了想道:“既能够为殿下出谋划策,又能够照顾殿下起居的。”
这是什么?
既是属下,又是侍妾?
这任务艰巨,她干不来。
“你太高抬我了。”
兰溪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表情却似根本不信她所言。
她继续翻了几页兵书,忽然想到了李忻的书房,不由想到他书房中的秘密。
上次因为这个秘密,李忻竟然在盛怒之下放过她,这个秘密必然重大。
李忻来北境几年,这几年她在南境听到最多的便是关于李忻对她可能的报复,至于他在北境的作为,只是零星听到一些,并不多,更不详细。唯一知道大的功绩,还是几个月前兰溪与他说的,去年赤狐山全歼白狄三千骑兵之事。
他这几年变得太多,让她有些看不透,或许他背后还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上次他写信给孙先生,那位在尹州的孙先生并不是他在京城时候的先生,而是他这几年拜的先生。
越想,她越想去解开李忻身上的秘密。
想知道这几年,除了她所能打听到的消息外,他还结交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她借口要找书去李忻的书房,兰溪本要跟过去帮她,被她婉拒。
书房门前并无亲兵,只有一个打扫的小厮长兴。长兴坐在书房门前的廊下石凳上,背靠柱子,两条腿平摊在石台上,一手拿着一个甜瓜,一手在转着一把水果刀,神情悠闲,旁边的水盆里铺了一层瓜皮。
她走过去,长兴立即从石凳上跳下来,手中的甜瓜和水果刀都丢到一旁的木盆里,神色不安地走过来。
这举动倒是让她吃惊,她有这么可怕吗?
“二姑娘。”长兴毕恭毕敬唤了声,更是让她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长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我到殿下书房找几本书瞧瞧。”说着迈上台阶。
长兴殷勤地走到她前面将书房门两扇大开。
她疑惑,需要这样大开门吗?
她迈步走进书房,长兴也跟着进去。
“我没有什么吩咐,你自去忙吧。”她嘱咐一声。
长兴却不动,站在门槛内,低声回道:“小人在这儿候着,自不打扰二姑娘。”
殷拂云回头看了眼长兴,虽然只是进门处,但是却能够将大半个书房尽收眼底,而她想要探查的那块地缝,就直白地在他视线内。
这是候着,还是监视?
“我又不是殿下,你这么小心候着,难不成是怕我坏了殿下的东西?”她打趣说。
长兴忙回道:“小人不敢。”话虽然说得恭敬,但是脚步却未动分毫,微垂着头,目光却只微微低一两分,她有什么动静,他余光也都是能瞧清楚。
他是得了吩咐的,若是再强行劝他出去,就是不打自招了。
她无奈只能放弃,在书架上装模作样翻找了几本书。
回头瞥了眼当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