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是受了许多苦的。
想到这里,再看她苍白的小脸和眼角的泪痕时,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就柔软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床边,任由她把自己的衣袖攥在手心里。
只是没过几息,他想起了他读过的圣贤书,受过的教诲。现在自己这个行为算什么?
方才喂药坐在人家姑娘床边也就罢了,现在又坐,这和那些登徒子有何区别?
有辱斯文,不成体统!
他一个男子倒是没什么,人家一个姑娘家,名声何等重要。
他当即狠下心来把自己衣袖上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抽出自己的衣袖。
随后拿着药碗出了房间,临了还把门关了过去。
周梨迷迷糊糊间察觉自己方才抓住的东西没了,又胡乱地抓了两把:“娘?娘?”
这一回什么也没抓着,眼角的泪流得更汹涌了。
只是此刻房间里唯余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