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又何必去想。
可是上次在灶房,沈越主动亲她了。这又怎么解释?
能怎么解释,男人和女人隔那么近,自然反应呗。
周梨突然觉得心好累,干脆使劲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赶出脑子去。
只要沈越不亲口承认,亲口对她说,她就只当平常对待,她仍旧还是自己的三叔。
睡觉!拉过被子,蒙头睡去。
哪知一入梦,就整夜都梦见了沈越。梦里的情景很乱,等第二日醒来,就只记得一个画面,他们站在明月山腰,冬日的风吹起两人的衣摆,他突然执起她的手,将他往怀里一带,她毫无防备,结结实实撞进他的胸膛,便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一夜周梨睡得很不踏实,导致早上起来得有些晚,李氏早帮她把店门打开了,桌子也都擦了一遍。她洗漱完,从后院走到前店,李氏正在擦柜台,见她来了,笑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