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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左不过是个嫁过人的,给你便是了。”声音里掺杂着鼻音,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快要哭出来,却还故作坚强,强行忍着。

    沈越的心口如被一拳击中,疼得痉挛了一下,悔恨的潮水快要将他淹没,他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三叔的错,三叔不该喝这么多酒,冒犯了你,我发誓,若还有下次,就叫我不得好死。”

    周梨侧着身子,目光落到旁边的空地上:“你若还看得起我,日后咱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沈越这厢悔恨不已,周梨说什么他都只连连说好。

    “既然三叔已经清醒,那阿梨就回去了,今夜的事,我只当从未发生过。”说完,周梨从地上站起来,“我还是那句话,我会永远拿你当三叔。”

    也不等沈越回答,忙不迭出了房门,径直跑出了院子。

    一阵凉风从空荡荡的门口吹进来,沈越愣怔着看着院子外面,。良久才喃喃道:“可是阿梨,我不想。”

    而这句话也只有夜与灯听得到了。

    这时候才感受到地上很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不住,跑进茅厕,吐了好一会儿,呕得心肝都要出来。

    周梨回去后,却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梨花簪,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

    那夜后,沈越本想提早去京州备考,留在家里他无颜面对阿梨,并且他想,阿梨也是不想看到他的吧。

    可却在临行前,看到了官府的告示,说是时逢北边大旱,秋收受损,物力不济,灾区举子课业艰难,且有许多因灾无法赶赴京州,圣上体恤,为确保科考公平,特取消本次春闱。

    下届春闱在三年后,距现在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沈越自然无法提前这么早去京州,只得留在甜水镇。

    只是他再不敢主动去找周梨。

    月余过去,周梨也发现,沈越没再来找过她,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三叔能自己想通,也是好的。

    只是每每忙碌一天到了夜里上床睡觉,她都会握着那只梨花簪入眠。午夜梦回时,发现手里的簪子不见了,总是惊慌地爬起来,满床找,直到找到才心安。

    之前那些悸动荒唐的日子逐渐远去,周梨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原想着,或许她和三叔,会慢慢变成最平常的乡邻吧。

    只是没想到,很快她就发现她想错了。

    腊月二十八这天,临近年关。

    夜里,她起夜,路过北面的院墙,差点被一个物什砸中。

    那物什划破冬夜,倏地掉到了周梨脚边,周梨前进的步子一滞,疑惑地看向地上。

    黑蒙蒙的夜里,她隐约看见脚边躺着一团小小的东西。久违的记忆在这一瞬悉数涌来。

    她侧头看一眼身旁的墙垣,心跳蓦然加快:“三叔?”

    这个称呼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叫过了,统共只有两个字,而口齿每咬一个字,她的舌头都为之一颤。

    墙那边果然响起沈越的声音:“新年快乐。”

    声音透过墙垣传过来,穿透周梨的耳膜,让她一阵心悸。

    她蹲下身,拾起地上的东西,外层用一只布袋子包裹着,周梨拉开抽绳,竟取出一只锦囊来。

    “这只锦囊里有平安福,是静居寺住持开过光的,听娘和妹妹说,静居寺十分灵验。”

    黑夜里,她看不清那锦囊上的花纹,隐隐的能闻见一股寺庙焚香的味道。

    “三叔……”她想说点什么,内心里酝酿良久,最终出口的,却只有一句,“谢谢你。”

    那边淡淡地“嗯”了一声,周梨听见墙垣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末了,再是吱呀的关门声。

    三叔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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