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们也停了手头的活计,纷纷向周梨这方看来,眼里都闪着惊艳的光。
沈越感受到那些汉子的目光,皱了皱眉,大步走到周梨身边,带着些恼意似的,将她轰进屋子里,合上门。
工匠汉子们见没看头了,又别过头继续忙起来。
屋子里,沈越蹙着眉,眸色深深地看着她:“你怎么没梳头就出去了?”
周梨觉得他管得太宽,不理他,兀自说起昨夜的话题:“你昨夜说什么当我答应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沈越一哂:“昨夜火光滔天时,你可没拒绝。”
周梨羞道:“那是病了,又没吃东西,没力气,才没能推开你。”
沈越哼笑一声:“是吗?”
他盯着她,大约是他开的药见了效,退了烧,脸上也恢复了些颜色,见她长发如瀑色如鸦,唇似樱桃淡染霞,一时间,体内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
“那是不是推不开就算答应了?”
还没等周梨否定,他便低头袭来,他先是含住她的唇,在她惊慌退却时,又抬手固住了她的后脑勺,他身量高大,她又生得娇小,他这样一压,周梨不堪承受,上身向后倾去,几预跌倒,他适实地伸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肢。
周梨挣扎起来,伸手去推他,可任是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于事无补。他只管闭着眼,在她唇上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