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店里的事,牛氏和沈幺全权接了过去,她如今只负责安心养胎。
为了不让自己总想着那件事,周梨每天都尽量让自己有事可干,努力保持愉悦的心情。
最近她爱上了缝纫,什么小肚兜,虎头帽,兔儿鞋,她统统做了一遍。
这一日黄昏,她坐在屋檐下,正缝着一件婴儿小衣,忽然,肚子动了动,她一怔。
“娘,宝宝好像踢我了?”
牛氏正在院子里捡豆子,闻言,当即放下筛子跑过去,伸手摸着周梨的肚子,凝神等了一会儿,果然,手掌上传来一下鼓动。
牛氏兴奋不已:“哎呀,还挺有劲儿!可比你爹当年有劲儿多了,阿梨你是不知道,我当年怀越郎的时候,他在肚子里懒得不行,整个孕期,我都没怎么感受到他动,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还成日想着,这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直到生出来了,头一声哭得那样响亮,我才放了心……”
牛氏正说得高兴,忽然,就听门口传来一阵车轱辘声,和马儿嘶鸣的声音,两人停了话头,不约而同朝着门口望去,就见门外跑过一辆绿蓬马车。
周梨和牛氏对视一眼,当即起身,朝着院外走去。
走到门外,果见那辆绿蓬车停到了隔壁门口。
两人还没走近,就听到李宝儿的舅母佟氏的笑声。
牛氏嘀咕一句:“这两人怎么又来了?今日不晓得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走进隔壁院子,正好听到冯玉开门见山的发言。说是这两年多以来,也多有打搅,既然宝儿这孩子不愿意跟他们走,他们也不再勉强,只是宝儿父亲生前留下的那些产业,还望李氏能够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