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越不敢有进一步动作。
沈越回来时周梨已经睡着了。身上的衫子敞开着,里面的兜儿也有些凌乱。这都是先前沈越的“杰作”。
周梨其实刚刚是在等他的,?只是他去得有点久,?她在床上躺着躺着,眼皮就耷拉了下去。
沈越走过去,看着随意陷在被褥里的女子,灯光投下来,?在她脸颊上度了一层暖黄色光晕,?长睫蝶翼般投在眼睑下,看上去十分安宁。
他突然想起今日下值回来路过杏林医馆,去买的一点调理膏。
周梨睡得挺沉的,现在把她叫起来擦药实在残忍,于是沈越轻手轻脚把周梨翻了个面,?背朝外侧躺着。
然后摸出一只小瓷盒,搬了张圆凳过来,?坐到床边,撩起她后背的衣服,开始为她摸药。
药膏带着一点淡淡的槐花味儿,质感浓稠,?摸在周梨平时下意识垂打的地方,然后慢慢画圈。
也不知道是周梨的确睡得太沉,还是沈越的动作太过舒缓,等药膏摸好了周梨也没醒过来。
只是末了翻了个身,把自己翻来平躺着。
沈越一笑,凑近去看她的脸蛋,低声道:“睡得跟猪崽子似的,怪不得有时候半夜孩子过来把奶水吃光了都不知道。”声音极尽温柔,就像春日里偷吻玫瑰的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