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梨凑过去一看,不禁道:“越郎,我瞧着这字儿,与你的字迹倒是有些像。”
何止是像……沈越眉头微蹙,忙打开早已被人撕开的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周梨也跟着浏览了一遍,不由惊呼:“这信怎么这么像你写给我的似的?”
沈越问向周氏:“不知夫人如何得到当初在下写给拙荆的信的?”
这也只不过是一个问话,周氏听后却差点激动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么说,这封信当真是沈大人亲手所书,而信中提及的夫人,便是阿梨姑娘了?”
沈越点头:“这信的确是我从前进京赶考时,写给我家夫人的信,只是寄丢了,我家夫人一直没收到这封信,却不知因何却落到了夫人手里?”
周氏想说话,却忍不住哭起来,张婶见她泣不成声,忙替她说:“是这样的,沈大人,沈夫人,我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也偶尔放些私债出去,前儿有一家姓冯的人家,说是甜水镇上的学政大人并同其夫人佟氏,找到我们府上来,说是他们家的生意周转需找我们借点银钱,“知道我们少爷平日里酷爱收集一些名家字帖,便拿着两封信来给我们家少爷,说是去年的状元老爷的亲笔家书,那状元老爷从前便是南方一带的书法名家,一字难求。
“我们家少爷一想啊,这去年的状元老爷如今不正是咱们府城的知府老爷么?当即就问那冯姓的学政大人,怎么就得到了状元老爷的家书的?他便说他是沈大人家的亲戚。我们就也没疑有他了。”
周梨同沈越对视一眼,当下便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定是李宝儿的娘舅干的。至此,沈越才得知,自己当初写的信为何没有寄到媳妇的手中。
沈越向周氏道:“想必夫人今日前来,并不是为了还信的吧?”
周氏摇摇头:“我……”
张婶见她仍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又帮她把话说了。
“沈夫人,您还记得我当初同你说过,我们家夫人早年丢过一个女儿的事儿吧?”
周梨点头。
“是这样的,那学政大人的夫人佟氏,是个嘴皮子快的,在送来这封信的时候,便向我们说起了你的身世,我们夫人听后,便有一二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