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都舔干净了。”
砚奴维持先前的姿势,并未看他一眼。
老管家斜了他一眼,在他对面坐下:“昨夜殿下来过?”
砚奴不语。
老管家继续教训:“殿下对你已经够好了,人得学会知足知道吗?殿下再与你亲近,她也是主子,你们身份云泥之别,你就只管做好侍卫的活儿,别的半点都不要肖想……”
话还没说完,砚奴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朝衣柜走去。
“狗脾气!”老管家骂了一句,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到嘴里才想起这壶茶怕是放了至少三天了,又赶紧对着地面呸呸吐。
正吐得起兴时,一片阴影将他笼罩,他一抬头,就对上了砚奴沉如墨海的眼睛。
“……干嘛,我说你两句,你要杀人灭口了?”老管家坐直了。
砚奴不理会他的嘲讽,将一包东西塞到了他怀里。老管家掂了掂,包袱里立刻传出硬物摩擦的声音,他便大约猜到了里面是什么。
包袱打开,露出黄的白的满满一包金银,他迟疑地看向砚奴:“都是你这些年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