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管家借的。”
赵乐莹顿时乐了,笑着笑着又对上他的视线,被迫想起了昨日的事,于是笑意逐渐消失。
砚奴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为了避免他提及昨晚的事,赵乐莹决定先发制人,按着额角叹了声气:“头痛。”
“很疼?”砚奴立刻扶住她。
赵乐莹不去看他:“嗯,兴许是睡多了,毕竟从晌午沐浴时开始睡,一直睡到现在,头痛也实属正常。”
说完,她便屏住呼吸等砚奴的反应,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他说话。她纠结半天,一扭头,便看到他玩味地盯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赵乐莹板起脸。
砚奴表情立刻正直:“殿下说从昨日晌午便一直在睡?”
赵乐莹眨了眨眼:“对啊,怎么了?”要是敢提昨日的事,就直接将人骂一通赶出去。
两个人无声对视,半晌砚奴松开她:“无事。”
见他还算识相,赵乐莹顿时松一口气:“行了,本宫已经喝完药了,你退下吧。”
“是。”
砚奴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时,赵乐莹无意间瞥见他腰间有什么东西,当即又唤住了他:“站住。”
“殿下。”砚奴乖顺地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