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直当他是个未开化的狗崽子,倏然听到他自称为男人,一时间竟然生出一点微妙的感觉。
砚奴还攥着她的手,见她没有抽出,垂下眼眸掩住情绪,握着她的手伸入自己怀中。
“……你做什么?”到底还在高处,赵乐莹不敢乱动,只是蹙着眉问他。
砚奴脸色不变,将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心口处:“殿下手凉,给你捂捂。”
“……不用。”
赵乐莹说着便要抽回手,却又被他重新按回来:“要的。”
赵乐莹:“……”
确定这个狗东西一定要如此了,她只得放弃挣扎。
他的体温比寻常人高,即便隔着一层里衣,也将她的手捂得热腾腾的,只转瞬的功夫,赵乐莹便感觉手心好似出汗了。
“好了吧?”她又问。
砚奴扭头认真看着她,赵乐莹起初还能平静对视,渐渐便感到不自在了,于是板起脸质问:“你看什么,还不快放开本宫。”
砚奴乖顺松手,赵乐莹立刻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来。
“殿下今日为何这般局促?”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