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砚奴看一眼太医,叫他先行出去。太医讪讪答应,带上其他伺候的宫人赶紧走了。
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沉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
不知过了多久,砚奴总算开口:“殿下,卑职的伤不重。”
“谁管你的伤重不重!”看着他脸上的青紫伤痕,赵乐莹气得心口都在疼,“你身手不是很好吗?为何不还手,为何……任由他们将你伤成这样?”
砚奴沉默。
“说话!”赵乐莹气极。
砚奴眼眸微动,看到她唇色发白,不由得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她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后退,与他隔开了更远的距离。
砚奴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半晌收回手,静静地看着她:“殿下,卑职不能还手。”
赵乐莹心头一颤。
她又如何不知,砚奴不能还手,还手了轻则是以下犯上,重则是有不轨之心,甚至还会连累她。砚奴是为了她,才会受下这些侮辱,只是她不肯接受自己才是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才会在他还疼着时这般逼问。
赵乐莹的眼眸渐渐泛红,手指死死掐着衣角,指尖用力到青白泛紫。
砚奴眸色渐渐深了下来,许久握住了她的手:“殿下别气,总有一日,卑职会尽数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