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偷偷看了赵乐莹一眼,确定她没有动怒后才继续道,“小的家中已经有二位兄长,实在不缺哥哥,再说小的跟砚侍卫并未见过几次,更是没说过几句话……”
“上次出游,他不是送了你酸枣?怎就没说过几句话了?”赵乐莹温柔打断。
叶俭干笑一声:“那不是殿下赏赐吗?”
“可枣子却是他摘的。”赵乐莹勾唇。
叶俭嘴唇抖了抖,半晌深吸一口气:“小的若没记错,砚侍卫好像是奴籍吧?小的若是跟奴籍结为义兄弟,怕是于礼不合。”
“这个不难,本宫昨日已经同林点星说过,他这几日就会为砚奴改为良籍。”赵乐莹不紧不慢地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