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可这一切皆只是猜测,总要想个法子证实。”
“证实又有何难,傅长明就一个儿子,定是放在心尖子上疼的。”皇帝慢条斯理地开口。
林树斟酌一番,和钱玉对视一眼。
另一边,赵乐莹将该透的话已经透完,便带人直接回了长公主府。
不知不觉已经折腾了大半日,她疲惫地捏着鼻梁,许久都没有说话。
“殿下莫急,砚奴……傅世子现在全靠您了,您定不能失了分寸。”老管家试着安慰,心中着急的同时,也是五味杂陈。
赵乐莹顿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向他:“他恢复记忆已经多日,一直不告诉你,便是怕你与他生分。傅长明是他的生父,你对他亦有再生之恩,于他而言,你也是他的父亲,不论他是砚奴还是傅砚山,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
老管家愣了愣,一直压抑的心酸猛地溢了出来。
半晌,他颤着声问:“殿下,砚奴这次……能化险为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