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如此说来,身世挑不出毛病,却毫无助力,倒是比番邦小国的王子公爵合适。
皇帝心中有了计较,唇角微微勾起:“都说裴家子已得了失心疯,朕今日瞧着倒是一切如常。”
台下的裴父闻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恨恨横了裴绎之一眼。裴绎之只当没看到,落落大方地开口:“学生许久未回京都,一时行为孟浪了些,被误会也是正常,多谢皇上为学生澄清。”
皇帝笑了笑,扭头看向太后:“母后,您觉得如何?”
“皇帝觉得好,那便是好的。”太后自然一切都听他的。
林点星听不下去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扭头就走。
皇帝点了点头,思忖一番后开口:“你这身份配卓荦,着实是低了些,无奈卓荦喜欢,朕也只好成人之美。”
“多谢皇上。”裴绎之俯身。
赵乐莹也跟着高兴,急忙对着皇帝道谢。
砚奴静静看着她,没有错过她任何一点喜悦,心脏仿佛被豁开个大洞,此刻呼呼地冒着寒风。疼痛与冰冷共存,他才知原来她的笑也能变成最伤人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