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同时又愈发空虚。当初殿下要跟他分开时,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机会,最后却证明并非如此,砚奴成了傅砚山,便更是她高攀不起的人了。
她突然生出一分不甘。
外头已经彻底黑了,屋里一只灯烛摇晃,散出昏黄的光。黑夜给了人无尽的勇气,怜春犹豫许久,终于还是颤着声开口:“时候不早了,怜春伺候世子歇息吧。”
说罢,见傅砚山没有吭声,她便犹豫地朝他伸出手。
在手指即将碰触到他的肩膀时,傅砚山突然开口:“怜春。”
“……嗯?”怜春猛地停下。
“别作践自己。”
只五个字,便让怜春的手猛地缩了回来,眼角也开始泛红。半晌,她咬着唇逃离了这间屋子,而傅砚山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军师正在园子里与傅长明聊正事,看到怜春跌跌撞撞跑出来后下意识闭嘴,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错愕地看向傅长明:“她这是……”
“不死心,被伤了罢。”傅长明长叹一声,似乎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