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之痛,害义父为证他的清白而死,他们为他牺牲一切,而他却浑然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极致的疼痛之下,他蓦地呕出一片血,直直倒了下去。
“傅砚山!”
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只听到赵乐莹惊慌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已身处床上,旁边是点燃的灯烛,赵乐莹趴在床上,攥着他的手指睡得正熟。
傅砚山静静看着她,心口的伤疤又开始疼痛,他深吸一口气,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攥住衣裳。阿瑞进来时,就看到他红着眼睛痛苦隐忍的模样。
三岁的小团子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疼,而傅砚山也不解释,只是用手指在唇上点了一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阿瑞小碎步跑上前,认真盯着傅砚山看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你又病了吗?”
“……嗯。”傅砚山眼眸泛红,死死盯着他。
于他而言,不过匆匆一瞬,再看阿瑞时心态便变了不少。
阿瑞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吃个糖吧,吃糖就会好了。”
傅砚山顿了一下,唇角扬起:“当真?”
“嗯!”阿瑞认真点完头,想了一下问,“你吃糖,能分我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