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份嫁妆。”
“当初奴婢要走,您也给了奴婢首饰……”怜春极力克制,还是掉了眼泪。
她身后的男子顿时紧张了,手足无措地递了个锦帕:“殿下该上路了,你别哭。”
“呸呸呸!什么上路,那叫启程,你会不会说话?”怜春眼泪都顾不上擦,当即横了他一眼,男子顿时不敢吱声了。
赵乐莹失笑,怜春有些不好意思:“殿下赎罪,他这人蠢笨得很,一句好听的都不会说,殿下还是赶紧上马车吧,莫耽误了吉时。”
男子笑了笑,不知所措地挠了一下头。
赵乐莹噙着笑点了点头,看到她怯生生将手伸过来后,便将手搭在了她的掌心。怜春又忍不住要哭,但还是生生忍住了,低着头亲自将赵乐莹送上马车。
日上三竿,城门大开,使臣团浩浩汤汤,朝着城外去了。
马车里,裴绎之将阿瑞哄睡着,扭头看向赵乐莹:“跟老情人分别了,伤心吗?”
“伤心。”赵乐莹闭着眼睛假寐。
裴绎之笑了一声:“所以干脆留下多好,以他的性子,定会亲自为你报仇。”
“算了罢,有些事我还是更想自己做。”赵乐莹回答。
她说完,马车里便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等到裴绎之的回应。
赵乐莹睫毛颤了颤,若有所思地睁开眼睛:“想说什么?”
“你们当真和好了?”裴绎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