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一身狼狈地跑回来:“不行啊殿下,宫门口层层守卫都是南疆人,我不放心直接说您在这里,便绕了个弯子,说想求见殿下,他们一听殿下的名字,差点将我抓起来,还是知道了我永乐侯之子的身份才勉强放过……我觉得他们有点讨厌您。”
他这话说得算是委婉了,那些人何止是讨厌殿下,简直是恨她入骨,他都怀疑殿下若是贸贸然前去,会不会还没见着傅砚山便丢了性命。
赵乐莹闻言表情微动,想到方才李召狼狈的样子也有所犹豫。
“殿下……要不还是算了吧。”叶俭低声劝道。
赵乐莹斟酌一番后长叹一声:“先回长公主府吧。”
叶俭愣了愣,想说那儿也都是傅砚山的人,但一对上她的视线,便赶紧答应了。
于是马车又往长公主府去了。
当听说赵乐莹回来了时,裴绎之先是一愣,回过神后赶紧冲了出去,看到真是她后猛地停下脚步,尝长长地舒一口气:“你可算回来了!”
“没以为我死了?”赵乐莹扬眉。
裴绎之苦笑:“那尸体身量胖瘦都与你差不多,你又不见踪影,我当时真以为你死了,幸好林家落败后,为自保说了实话,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同阿瑞说。”
“什么死了,什么尸体?”一旁的叶俭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