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莹顿了顿,本想说自己这些日子除了没有沐浴,其他方面倒是被叶俭伺候得很周到,也没有什么受不受苦的。可她一低头对上他心疼的眼神,便什么都不想说了。
寝殿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静静对视,眼底是许久未见压抑的情意。许久,傅砚山倾身过来,赵乐莹喉咙动了动后赶紧拦住他:“叫人备水,我要沐浴。”
“待会儿再洗。”傅砚山已然情动。
赵乐莹相当坚持:“不行,我就要现在洗。”
傅砚山:“……”
僵持许久,最终以傅砚山妥协为终。
当热水被送进来时,赵乐莹着实松了口气,待宫人们都离开后,便径直看向还未出去的傅砚山。
看懂她的眼神后,傅砚山认真道:“我伺候殿下沐浴。”
“……出去。”让他伺候,她还能好好洗吗?
傅砚山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殿下放心,我不会乱来。”
赵乐莹斜了他一眼,待他将自己剥干净放入水中后,才不咸不淡地开口:“我脑后的伤还未好全,你最好说话算话。”
果然,傅砚山闻言蹙了蹙眉,表情略微严肃了些:“待沐浴之后,叫太医看看。”
“嗯。”赵乐莹慵懒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