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裴绎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殿下不必客气,我倒想多辛苦些时日,可惜待阿瑞的身世大白于天下,便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裴绎之眼底流露出些许惆怅。
赵乐莹噙着笑看他:“无论何时,你都是阿瑞的父亲。”
裴绎之眼眸微动,许久对着她郑重一拜:“有殿下这句话,裴绎之此生都知足了。”
赵乐莹拍拍他的胳膊,也不知说些什么,静了静后道:“去换身轻便衣裳吧,许久没带他出去,今日怎么也得让他尽兴。”
裴绎之失笑:“一想到要陪他闹腾一整日,我倒是不想做这个父亲了。”
赵乐莹斜了他一眼,转身回屋更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