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都没移开视线,只是许久之后胃里一阵痛楚,他撑着桌子才没有倒下。
伺候的宫人进来时,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皇上,可是腹中又疼了?”
傅砚山抿唇不语。
宫人伺候了这么久,知道他虽看着严肃,骨子里却是好相处的,见状叹息一声:“皇上呀,太医都说了那男子用的避子药有三分毒性,虽对身子无碍,可服药后一个月内也会生出不适,您……您若真不想绵延子嗣,叫殿下服避子汤就是,何必这样糟践自己,再说……”
他停顿一瞬,声音小了些,“再说那药不可逆,您先前服满了七日,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子嗣了……”
傅砚山垂下眼眸,待疼痛过去后转身离开了。
宫人叹了声气,急忙追了过去。
这一日书房相见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