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绎之二人中选了他,然而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妄念就是妄念,不会成真。
该问的都问了,傅砚山看了暗卫一眼,暗卫当即收了剑,却报复似的在裴绎之脖子上划了一道,接着才跟随傅砚山离开。
裴绎之看着傅砚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心悦之人好好活在世上,漫漫人生能时不时误会一下,生些酸涩再添些甜蜜,在他眼中当真是最值得羡慕的人了。
他轻叹一声,随即才感觉到脖子的疼,伸手一擦一层血渍。
“啧,没轻没重。”裴绎之而露嫌弃,顿时收了羡慕之心。
翌日一早,阿瑞还未醒,他便要离开了,赵乐莹送他出城的路上,他将昨晚见过傅砚山的事说了。
赵乐莹没什么表情,只是略略点了点头。
“待他发现我离开京都时,脸色定十分好看。”裴绎之不怀好意地勾唇。
赵乐莹轻嗤一声:“当他发现我在醉风楼喝花酒时,脸色会更好看。”
二人对视一眼,亦是难言的默契。
赵乐莹将裴绎之一路送出城外十里,见她迟迟没有回去的意思,裴绎之有些无奈:“殿下,够远了,再走下去你就同我一起到长河了。”
“那便送到这里。”赵乐莹好笑地叫人停了马车,同他一起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