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才顺利睁开,一阵口干舌燥的感觉席卷而来。
他按开床头灯,床头柜上已经有人替他准备好了水,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喉咙干裂的感觉这才好转。
他又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转而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半夜三点过十分。
这么早。
他本想再继续睡,但是又没什么困意,反而清醒得很,便干脆推开门下楼去。
他还记着早上送出去的那封告白信没有得到回应,这一天太忙碌,都没空逮住她问答案。
这会儿忽然间又想起了,便也不顾这是半夜三点过,就直接跑去将郑雨薇的房门敲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