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的劲向浮木靠去。好不容易游到跟前,一把抱住再不松开。
这是棵被蛀空了的大树,不知什么原因掉入河中,倒正好成了梅茹雪的救命恩树。
梅茹雪抱着这棵大树,再也没有半分力气,随波逐流的任由河水将自己带着冲向下游。
梅茹雪在恍恍惚惚中不知过了几日,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只是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牢牢的抱着大树不曾松手。
梅茹雪慢慢的醒来,睁开眼进入眼帘的是一间矮小的破茅屋。屋中空无一物,靠门的地上摆放着几只破碗,一个缺口的陶罐吊在木架上,陶罐下生着并不旺盛的篝火。
梅茹雪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强撑着坐起身来一看。身子底下是一张用土砌的土炕,炕头的一角已经塌陷。炕上铺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褥子,身上盖着一条破薄被。黑不溜秋的看不出颜色,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从门外走进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满头的白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布满了补丁,现在还破了几个口子。穿在身上只能用衣衫褴褛来形容。
看梅茹雪醒来,正坐着看自己,张开缺牙的嘴笑了笑:“小姑娘你醒了。你都昏迷了好几天,一定饿坏了,我这就给你倒碗菜粥,喝了解解饥。”
说完颤颤悠悠的走到门边,从陶罐里倒了些粥用破碗盛了端了过来。梅茹雪紧忙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