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动手才会坍塌。这样咱们才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四,现在皇上要做好收拢难民的工作。不仅给他们食物,还要给他们土地。让他们尽快的安定下来。这可是咱们的一张王牌。能不能彻底化解这场民变,就靠它了。奴婢相信只要他是人,就逃不出亲情的牵绊。”
“第五,因为现在已是快入冬了,老百姓要种地,也不可能有收成。刚好凰河已入旱期,可以让他们自愿治河,换取粮食和钱财。可以给皇上节省一笔开支。只需要救济一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就可以了。”
“目前,工作千头万绪,主要就以上几点。皇上,这些事要人做,你还得加派人手。如果皇上信得过奴婢,奴婢愿意为主子分忧。”梅茹雪笼统的说完站回皇上身边,观看一行人的反应。
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小心注意保密。不要让人泄了密。有些具体的事根本就没说。
皇上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也不知他有何想法。
冷星崖凝眉沉思,似乎满是疑问。
太监总管福祥,眼中有激赏,有疑惑。
孙尚书流露出憎恨,不屑,厌恶的目光。
众侍卫站在那里有如石雕,不过眼里纷纷流露出赞赏。
看样子一时半会他们还消化不了。不管了,建议自己出了,决定还要皇上下。梅茹雪放下心中之事,不由阵阵瞌睡袭上心头。眼皮直打架,慢慢的合拢,再也强睁不开。耳边传来嗡嗡之声,转眼就听不见了。
“皇上,老臣认为太过儿戏,怎可借助妖道妖僧来帮皇上,这简直有辱圣听。有何计划也不说完,躲躲闪闪,明明是根本没有良策,欺瞒皇上。如此大罪就该请皇上将其治罪。”孙尚书挑着毛病,欲维护他心中的准则。
“皇兄,臣弟倒认为可行,治国臣弟不行,所以不敢妄言。不过打仗还行,要是让她带兵臣弟自愧不如。”生性耿直冷星崖出言支持。
“雪儿,如果真让你来办,你要多久才能完成计划?”皇上等了半天不见回音,不由提高了声音。“雪儿,雪儿,雪儿你干嘛呢?”
身后传出沉重的呼吸声。皇上扭头一看,这个丫头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睡着了。看梅茹雪当啷着脑袋,不由又气又好笑。真是佩服她的睡功,站着也能睡觉。
“皇兄,她也太累了,就让她睡上一会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伙。”昨夜带着大伙做实验,一宿未睡。看梅茹雪累的如此,冷星崖不由心疼的出言求情。
“福祥,抱她回帐休息。孙尚书有你负责拟旨,封梅林雪为陕州巡抚,掌管一切军政事宜。倪统领让人去看看赈灾银两到哪了。四弟你几天没合眼了,也下去休息吧。”皇上看着福祥抱梅茹雪出去,心中下了决定,就由她折腾一回吧。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的分析好像还蛮不错。
这次明着向着她,又让她参与了朝政,等她醒后,还要赋予她陕州的军政大权。在这女子不得参政的天下,朕却为她破了例。这昏君的名声只怕回京后有的自己头疼了。
可是比起天下的太平,比起老百姓的安居乐业,比起朕的盛世梦,小小的名声又算什么,是非功过就留有后人评说吧。哪一个盛世明主,会知道当时自己所干的事是否正确。
每日被这些为君之道,圣人之说,缚住手脚,一抬手一投足就有人鉴戒。这几年皇帝做下来,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想要做事就不能在乎百官的议论。看百官的意思行事,永远只能做个昏君。
这世界上有谁不是先为自己家族着想,为自己前程着想,天下,百姓不知道要排到第几位。
也许只有那位傻女子,才会为了天下百姓不顾性命的出言。又是如此的慧智,这大概才是让六弟和表弟动心的地方吧。
坐在陕州巡抚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