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做出让皇上伤心的事呢?”梅茹雪虽然背上已是大汗淋淋,可还得和这昏君谈条件。只要皇上肯帮忙,将自己卖给他也无妨。
“此时不急,还是让朕好好想想。毕竟朕还是要给六弟一个答复不是?倒是你这次在陕州要如何脱身,是否已有办法?”要如何处置梅茹雪,现在好像还为时过早。最起码要等到陕州的事平息了再说。皇上缓合了语气,先安抚梅茹雪办事。
“奴婢已有打算,还请皇上示下。奴婢一到陕州就大肆收受贿赂,买官卖官。那是因为奴婢知道,只有让梅林雪这个人从此消失,才不会让皇上有后患。事情办完,皇上可下旨将贪官正法,奴婢就可安然回到皇上身边了。外界就算有疑问,只要我女子的身份不暴露,他们也是无凭无据,奈何不了皇上。”梅茹雪又岂会不知皇上对自己的杀心未灭。只希望这次不要是弄巧成拙。让他真的有机可趁,要了自己的小命。梅茹雪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赌一把了。
“那你何时回去?”皇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仿佛刚才的波涛汹涌只是一时的幻觉一样。
“这几日奴婢会呆在皇上身边,过几天奴婢还要陪皇上看一出好戏。陕州的大局奴婢已派人专管。还请皇上放心。”梅茹雪恭谨的态度找不出一点瑕疵。
貌合神离大概就是讲述现在的情形吧。各人在心头盘算着不同的打算。
“好了,你也一路鞍马劳困,先下去休息吧。”皇上体贴的话语,让梅茹雪感觉不到一丝关怀。
“是,皇上也要保重龙体。奴婢先行告退了。”梅茹雪将写着陕州运行一切的奏章轻轻放在书案上,告退出来。
梅茹雪一出帐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这勾心斗角,揣摩上意的日子还真是吓人。直到如今还心有余惊,擦了一把额头流下的冷汗,由兵卒带领,回到自己的营帐。
站在帐外的的福祥公公将梅茹雪和皇上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见梅茹雪离去,撩开帐帘,走了进去。
皇上正拿着梅茹雪的奏章细看,皱着眉头。见福祥进来,放下手中的奏章,叹了口气。
“福祥,此女雄才大略。可难为我所用,杀之可惜,可不杀,又怕后患无穷。朕现在真是不知如何处理了。”揉了揉眉心,头疼万分。
“皇上,恕奴才愚昧。这雪姑娘不是六爷的人吗?六爷对皇上忠心可鉴,难道皇上对六爷不放心吗?”皇上不是对六爷信任得紧吗?难道连六爷也要防范。福祥心中千般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