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要些别的吗?
如果你真的变成那样,自己还会对你心动吗?好像自己也不敢确定。
冷星月坐在那里看着烛光里那张憔悴的病容,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冷星月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曾经被自己忽略的几乎不记得有着这么个人的脸。但就仅仅因为换了个灵魂,成了自己魂牵梦萦,刻骨入髓的相思。
梅茹雪知道皇上在看着自己,却不知道皇上此时心中的想法。感觉皇上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出神,梅茹雪也不想先出声。
梅茹雪靠着锦被,看着炕桌上黄色烛台插着的蜡烛,那跳动的火焰就像梅茹雪此刻的心情。
说实话,梅茹雪实在想不透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自己就算有些见识,但跟那些朝堂上每日里潜心钻研朝政的大臣们相比,就连给他们提鞋都嫌差。
为何你一个堂堂的皇帝,却死揪着自己不放。
要想让自己为你出谋划策,就算自己不成为你的女人照样可以。
不管自己嫁给铁鹰还是冷星海,只要将自己留在京城,还不是随传随到。
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弄出这么一出戏来害人害己。
以现在自己心中对你的感觉,还能对你信赖吗?想要自己再掏心掏肺的为你卖命,好像已是不可能的了。
做个知己不行,做个朋友也不行,哪怕做你的下属,奴婢,也比现在的关系要强。
这跟强抢名女有何区别?只是换了种手段而已。换了种说法而已。
以冷星海的智商,相通其中的关节只是早晚的事。就连自己这个手下败将也能想明白,冷星海岂能想不到。恐怕冷星海如今早已明白了。
你这样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将自己夺了过来,就不怕兄弟反目?这世间有几个人能忍下这夺妻之恨的?
你登基以来,皇位一直不稳。你就不怕冷星海也反了,为了个女人得罪一个大权在握的王爷,好像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你又为何如此做呢?
你这样干冒天下之大不韪,欲盖弥彰的自毁长城意欲为何?
梅茹雪在心中实在想不明白。只想今天在皇上的话中探出些答案。
也曾考虑会不会是因为皇上对自己有情,爱上了自己。
但马上对自己嗤之以鼻,好笑自己的异想天开,自以为是。
自己原来的样子可是如何也称不上美女,要容貌没容貌,要身材没身材。脾气火爆,性格乖张,女人该有的贤淑温柔一点没有。反倒有几分男子个性,冷星崖曾经笑谈:“六弟的爱好还真特别,你看你除了长了个女子的身子,其他有哪一点像个女人。简直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就自己那副熊样,能让千帆过尽的皇上记住自己,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困难。
再看看进宫后看见皇上后宫的珍藏,那是一个赛一个的靓丽,一个比一个妖娆。
那真是百花竞开,争奇斗艳,姹紫嫣红。只让人看得心花怒放,眼花缭乱。
就连作法后,这个平时被皇上忽略彻底的庆嫔,那也长得娇艳动人。白皙的皮肤如锦缎般光滑,没有半点瑕疵。如墨般的黑发,乌黑油亮。明眸皓齿,含春带笑。水汪汪的一双含情眼,怎么看都含有笑意。长长地睫毛一闪一闪的勾人心魄。鼻若悬胆,嘴若樱桃。盈盈一握的杨柳纤腰,走起路来随风摇摆。亭亭玉立的身姿似六月的荷花风流多姿。正是应了那句古诗:“闲静似娇花照月,行动如若柳扶风。”
就连自己当初在镜子里看见现在的摸样也被吓了一跳,原来现在的自己可以美成这样。
看只不过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小失宠的嫔妃就有如此姿色。再想想那些受宠的,那才叫绝色佳人。
那原先自己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