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接触的时间多了,发现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闷,没事就是在屋子里看书,真快成“霉”男了,为了防止他变成书虫,我就开始了自己伟大的救人计划。
于是,某一天早上,我叫他起床大扫除,左擦擦右擦擦,最后以房间被我搞的乱七八糟灰尘乱飞,傻家伙亲自抓着吸尘器左吸吸右吸吸而告终。
某一天中午,我为了在他面前露一手,照着菜谱做红烧鸡,最后以电磁炉被烧厨房险些被毁而告终。
某一天下午,我在花园里发现一只虫子,为了避免这些可爱的小花受侵害,我积极号召华天先生一起开展我的拯救花儿运动,最后以虫子没有灭,我俩被送进医院急诊室而告终,看来这种牌子的杀虫剂很适合自杀。
直到某一天晚上,我扳着小凳子邀请傻家伙去楼顶赏月,结果乌云密布,蚊子横行,傻家伙终于忍无可忍,疙瘩乱起,青筋乱蹦,发誓再也不听从我的建议而告终。
于是拯救某人的计划就在我们满头包包的光辉形象中宣告结束。
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家里的卫生归他,做饭归他,花园归他,通往楼顶门的钥匙也归他。
生活就像湖泊里的水,停滞而又鲜活,彼此将心意藏在心底深处不愿分享,也许一个人是怕再次被拒绝,另一个人是怕再次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