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拍马溜须,跟在天斐背后做尽坏事,没想到花雨居然如此单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对天斐这样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如此忠心耿耿,难道真的如别人所说,花雨和天斐有一腿?他不管花雨和天斐的事情,他只想打探出云溪的消息,然后杀掉天斐为天熙报仇。
“许兄啊,你可能也知道,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难得你不理会他人的看法和眼光,来咱们干一杯。”花雨高兴的说。
“好,难得花兄你如此直爽,我喜欢你的性格,干!”风铭看花雨如此豪爽和坦诚,也就和他喝起酒来。
“许兄,我不太懂你画的画,不过我喜欢你这个人,很有个性,你怎么不做画师,跑到这里做个侍卫没什么出息的。”花雨真诚的说。
“你不也待在宫中做一个侍卫长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的,我想我们都一样。”风铭叹道。
“是啊,我其实可以做其他的事情,离开这个王宫,到哪里去都可以,可是我喜欢待在王的身边,就那么看着他也觉得很好。”花雨提起天斐,一脸花痴状。
“王有那么好让你对他如此崇拜?”风铭问。
“他呀,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他是个好人。”花雨温柔的说。
“好人?我不明白这样的好人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弟弟。”风铭试探着说。
“他也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能只看外在。”花雨叹了口气。“你对王好像很感兴趣嘛?”花雨忽然回过神来,笑着说。
“我才对他没兴趣呢,是你先花痴的说起来的。”风铭赶紧解释道。
“哈哈哈,看把你急的,我开玩笑呢。”花雨看着风铭紧张解释时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玩。
两人说的正有劲,忽然一人踱进屋里来。
“小花,你和谁说玩笑说的这么高兴,都把我给忘了吧?”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第十二章
天斐慢慢的踱进屋子里,看到花雨和风铭对坐饮酒。风铭带上面具,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毫无特色,一般人看上一眼就会忘记的那种。偏偏这人的眼珠晶亮,深沉的如同一个深潭,让人看一眼忍不住再看一眼。等天斐再看时,这个人的眼中已是平静无波,黯然的眼睛就像蒙上了一层纱,模模糊糊,朦朦胧胧,没有特别的地方。
天斐进来的时候将这一切看在心里,这个普通的男人肯定不简单,不知这人是谁。
天斐这么想着,花雨和风铭都站了起来,“王,下午好!”他们向天斐打招呼。
“噢,好,小花,这位是谁?难道你的口味有所变化?”天斐说着促狭的向花雨眨眨眼睛。
“老大,你怎么乱开玩笑呢,注意注意仪态,他是许飞,宫中的侍卫,画的一手好丹青,你不是最喜欢丹青,你们交流交流。”花雨亲昵的对天斐说着,那样子就像见到了情人撒娇一样,而且还亲热的叫天斐老大,看的风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两个人说是主仆,又比主仆亲热,说是情人,又不像情人,看着花雨撒娇的样子,想想刚才花雨那清纯的模样,真是一阵恶寒。
“噢?擅长丹青吗?”天斐若有所思的看看风铭。
风铭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天斐。花雨见风铭不答腔,就替他说,“他画的特别好,宫中的侍卫都特别佩服他,而且个性十足,许兄也是性情中人,老大,咱们一起喝酒吧。”
“许兄?小花,你叫的好不亲热啊,让我妒忌了。”天斐说。“我看你这位许兄没想和我一起喝酒吧?”
“不敢,许飞只是草民一个,不敢高攀王。”风铭不卑不亢的说着。
“哎呀,许兄,你就不要客气了,其实老大,啊,不,王是个很随和的好人啦。老大,来,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