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江太医,你老实告诉哀家,皇贵妃的病情究竟如何?如数说来,不可有半句隐瞒。”
江太医踌躇了片刻,?才满面忧色地说道:“不瞒太后娘娘,皇贵妃娘娘的病,不在于身,而在于心。娘娘身上的病,奴才尚能想办法压制;可心上的病,奴才实是束手无策啊。”
太后皱眉:“心病?什么心病?”
江太医答道:“这奴才就无从得知了。奴才只是以奴才多年行医经验得出的结论,皇贵妃娘娘的脉相,实乃郁结于心之故。”
“太后娘娘,皇贵妃娘娘的心病,唉,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太后还待再问,宜妃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摇了摇头,说道:“江太医辛苦了,你先退下吧。”
江太医退出去后,宜妃咬了咬唇,眼泪簇簇而下:“太后娘娘,臣妾知道皇贵妃娘娘的心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