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跪在那里的母女俩,轻言慢语的解释:“晚间五小姐给侯爷送了碗参汤,侯爷喝了没多久就人事不醒了,目前还不清楚是何原因,府医正在查看侯爷的状况。”
“原来如此。”颜善玥扶着柳如菲坐到一旁缓声劝:“娘,父亲不会有事的,您在这儿伤心落泪,父亲若是醒来看到,定然指责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不尽心了。”
“可是侯爷他……”柳如菲巴巴望着软塌上那人,见那府医正轻摇着头,原本忍住的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陈大夫,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侯爷他身体一向康健,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样昏迷不醒!”
陈大夫仓皇回禀,头埋的极低,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回大夫人的话,老奴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状,侯爷的脉象浑然有力,呼吸平缓,全身又没有明显的伤痕,如常人一般,但就是昏迷不醒,老奴……老奴实在看不出什么症结来,请大夫人恕罪!”
“什么叫看不出症结来!”柳如菲一听这话,连伤心都顾不上了,“何大夫,你在府中多年,我们全府上下对您的医术是信得过的,连你都说看不出症结,那侯爷的病要怎么办!”话语间已带了抽噎。
“这……这,老夫建议,不如让七小姐试试吧!”何大夫抬头看了柳如菲身后的颜善玥一眼,继续说道:“七小姐出自桃源谷,医术精湛,见多识广,或许能有什么更好的见解。”
“对啊,还有玥儿!”柳如菲闻言一震,三两下擦干脸上的泪,回身拉着颜善玥的手殷殷嘱咐:“瞧我这糊涂的,我怎么把你给忘了,玥儿,你赶紧给你父亲看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女儿领命。”
颜善玥来到软塌前,颜正潇安静的躺着,面色红润呼吸绵长,如睡着一般。她知道,是她那日的行动起了作用,而这只是开始。
半盏茶后,颜正潇悠悠醒来,颜善玥收针插回药包,到书桌前开始写药方,柳如菲、杨婉絮、颜善珺等人急忙凑到榻前嘘寒问暖,颜善玹细细查看过颜正潇的脸色,见一切如常,便把不置信的目光落回到书桌旁静坐执笔的她身上。
颜善玥对此视若无睹,写完药方后先是交给府医陈大夫过目,对方细细看完药方,发现皆是补气养血的药,倒是指不出什么错来。她拿着药方走到榻前,柳如菲连着询问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不安的握着她的手问:“玥儿,你父亲他究竟是怎么了,他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清流那碗参汤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颜善玥回身瞟了紧盯着她的颜清流一眼,缓缓摇了摇头,余光里瞥见颜清流在看到她摇头的瞬间,僵直的身子终于松弛了半分。也是,谋害亲父这样的罪名,放在哪里她都是不敢认的。
“从症状和脉象来看,父亲的病确如陈大夫所说,看不出什么症结,女儿所能做的,不过是施针让父亲醒过来,至于父亲为什么会不能说话,说实话,女儿不知。”
颜善玥把药方交给青竹,打发她去煎药后才继续道:“女儿学艺不精,实在不知道父亲的病该如何是好,只得开了些补气养血的药,想着能够养好父亲的身体,总归是没错的。”
“连玥儿你都这么说,那侯爷的病……岂不是……”听完她的话,柳如菲瞬间没了主心骨,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接连坠落,她茫然无助的看着这室中的人,目光在看到跪在地上的颜清流时,似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感情的宣泄点,突然就狠厉了脸色,跑到颜清流面前抓着她的衣襟连声质问。
“清流啊,我自问对得起你们母女,侯爷待你们更是从未有差,你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坏心思才敢对老爷下如此狠手,你究竟对侯爷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颜善玥急忙将柳如菲搀扶起来,看着连声否认的颜清流,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