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出了点乱子。”容祾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欲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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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颜善玥去而复返,院中侍女想要通报被她拦下,她站在门前刚理顺了气欲敲门,房中便响起青婵轻声劝慰的声音:“王妃,你为什么不对七小姐说出实情呢?你在王府受的这许多委屈,难道就这么大而化之了?”
“说了又如何呢?”颜善玟低咳一声,撑着青婵的手臂缓缓站起来,“王爷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即便我是王爷的正妃,也无权阻止王爷往府里添新人,更何况,我现在的身子确实无法侍寝,王爷想要纳侧妃,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所经历的,不过是这大夏国每一个平凡女人都会经历的,我不曾觉得委屈,只是对于那即将迎进门的人……”颜善玟说到这儿停顿了片刻,似是想起了那日清晨看到容祾从那人房中走出的场景,半晌后摇了摇头,“罢了,我以后少与她来往就是了。”
颜善玟缓步走到桌前坐下,青婵体贴的给她倒了杯热茶,又去拿了披风来给她裹上:“玥儿她年轻气盛,行事不顾章法,把这些说给玥儿听,不过是徒增烦恼,若是让家中母亲和娘亲知道了,她们不知又要为此流多少泪;若是为这事让玥儿和王爷起了冲突,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话虽是这个理,”青婵素来是懂她的,三言两语便戳中了她的内心,“可是小姐,你真的就能甘心吗?”
杯盏举至唇边,颜善玟轻笑着摇了摇头,“青婵,身为女子,最不能提的就是这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呢?
她是忠肃侯府三女儿,十里红妆满城祝福的嫁进了秦、王府,她的夫君是这个国家最冷峻伟岸的男人,是这个国家的战神,可在他们新婚燕尔不过半年,在她怀上他们的骨肉不过数月,竟看到她的夫君从她庶姐客居的房间里走出来,她要如何甘心?
“小姐……”青婵不忍心,她从小就在忠肃侯府伺候她们小姐,又跟着她陪嫁进了秦、王府,一直以来都是最懂她的人,青婵知道,小姐在说这句话时,心里是在流着泪的。
“青婵,还是唤我王妃吧,这里是秦、王府,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