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程刻又说:你会后悔吗
不会。尤时抬手圈紧他的脖子,不和你,也会和别人。
大抵是这一句刺激了程刻,几乎没有前戏,他扶正自己,沉入她身体里。
混蛋!
尤时因疼痛弓起背脊,冷气在不停吹送,她却疼得冒汗。
他们在黑暗与混沌中合为一体。
尤时想哭,胸腔里某种悲壮的情绪几乎将她压垮,她抬头,含住他的喉结。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
他很快卷土重来,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开疆拓土,少年人的探索热烈而不知节制,尤时把他肩膀咬出了血,几乎发不出声音来,眼泪砸在他肩头,酿成七月的一场滂沱大雨。
程刻整个人都被淋湿了。
那一晚的记忆疯狂而混乱,第二天清晨,程刻还在熟睡,尤时从程刻家里出来。
那是那个夏天程刻和尤时的最后一次见面。
书店的大学生兼职最近文艺复兴,电脑里添加的都是十年前的老歌。夜晚降临时,尤时坐在窗边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听到店内音箱传出的乐曲。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他。
她在这时打通许新意的电话。
我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为什么?许新意不解。
因为不甘心。
二十七岁的尤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