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一个月都被要求禁止做爱。每当我抱怨想发泄压力的时候,七海就会建议我下楼跑两圈,并表示他很乐意陪我一起。
心心念念了一个月,终于吃到肉了。我喟叹一声,得寸进尺地嘟囔着:你这是、呼,袭警放开我
七海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双手对扣,迎着自己上顶的动作,握住纤弱的腰肢下压,一遍又一遍拓充紧窄的花穴,像是让它重新适应自己的形状。
-丁零零!
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把我吓得一哆嗦,穴道瞬间绞紧,七海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从副驾上的包包里翻出我的手机,老爸两个字忽闪忽闪。
我抢过手机,夹住七海的阴茎坐到底,然后捂住他的嘴,点了接听。
在哪呢呢宝贝?
我看着七海肃然不动的模样暗自偷笑,回答说:查酒驾呢,爸。
七海的瞳孔猛缩,面色尴尬地偏过头。
我没喝酒,没事。
那边的男人轻咳一声,严肃起来:明天你和七海建人一起来我办公室。
可我
嘟、嘟、嘟
你也听到了?我扬扬手机,示意七海,你要被见家长了。
他确认电话已经挂断了才输出一口气,斥声说:胡闹。
我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上,讨好地起伏两下,小心翼翼地撩火。
黑暗中,七海眸光流转,忽然扣紧我的腰,一记猛顶。
不是查酒驾么,警官?
我几乎扶不稳,重重的一下,腿根都在发麻,花穴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猛缩、吐出一大口液体。
性器狰狞而疯狂,每次都要碾着媚肉研磨,蕊心被冲撞得酸胀,一进一出又翻搅快感。我扶着他的肩膀,虚虚的喘息,瞳仁失焦,哪里还记得做戏。
明明已经被他欺负成这样,他越发过分地深捣,车里回荡着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外面也能注意到车体规律性的摇晃。
警官,你可以交差了。记得要把我的体液倒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