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下一时都不敢动弹,紧密相合的部分又烫又涨,谢瑾性器前头盖了胶珠,即便是这样的姿势也没能全部进入,他本身已被那玉环勒得气血不畅,嵌进去的大半根一下被那严实的花径挤压裹缠着,疼痛中又有噬骨的快意,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动,埋在深处的胶珠却不停地颠滚着,像温柔的水波细细冲涮着沈荨身体深处的宫壁,连带着冲出蜜滑的春液,淋淋漓漓地漫下来,润合着阳物碾开的地方,渐渐将那火辣融化殆尽,热意和酸麻混合着一阵阵从两人下腹深处涌开。
她伏在他胸膛上,微微的喘息从喉间溢出来,被他吻散在唇畔,他鼻尖贴着她,气息烫着她,两条手臂都挪到了她后背,将她围在自己的怀抱里。
两具身子完完全全地贴合着,躯体的起伏迎合着对方的曲线,缓缓地,寻到相同的节奏和韵律,相互轻微地推碾磨合。
呼吸乱了,呻吟重了,紧紧贴在一起的胸腹鼓跳在一处,唇舌的纠缠越来越紧,腻到深处,心尖都在颤抖。
她身体深处的海潮渐渐汹涌澎湃,他在她体内也越发蓬勃鼓胀,焦渴和欢愉是无边的海,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