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笑了笑,低头喝茶。
既这样,我只能先按兵不动,后来皇上给了我线索,提及姑母早年在梧州一带与一名西凉人有过很深的交情,我顺着这个方向去查,才查到西凉王的哥哥,如今的宁硕王乌桓年轻时曾离开过西凉几年,他化名李郜在关内游历过一段时间,回了西凉不久就掌到了十万西凉军的军权,此后沉沉浮浮,虽未能大权在握,但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西凉的权利中心。
沈荨说着,感叹道:如果不是皇上给了我这个线索,可能我还会绕些弯路八年前的战事后,姑母和乌桓一直未再联络,但不久之前皇上下令撤回四万西境军下梧州屯田,太后和沈渊苦寻对策,这才又找上了乌桓。
谢瑾一听便明白了。
十万西境军被撤离了四万,一是少了四万士兵的军饷,对于想依靠吃军饷敛财的沈渊来说难以接受,二是屯田士兵名义上虽仍然归属西境军,但谁都知道,一旦这四万人从边境线上撤下来,情况就很难说了,如果边关稳定无战事,久而久之,边境线上的军队编制就会固定下来,而一旦发生战事,屯田士兵久疏战场,整体战力下滑,仗也就很难打。
太后和沈渊这时候联系上乌桓,让乌桓掌握的小股西凉军在西境边关小打小闹地搞些战事出来,为保边关平稳,撤回四万士兵屯田的事自然也就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