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了一眼那站在一旁满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两个男人,过来拉开他啊,你们看戏呢?
徐温阳叹一口气,小孩子嘛,舍不得大人很正常,不然你哄哄他?
京窈竖起眉毛:我怎么哄?她低头看着望月像尾生抱柱一样抱着她的腿,又好气又无奈,踹也不是,讲道理也讲不通。
最终徐云深见她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好走上前蹲下身,和望月视线齐平,低声道:望月,你乖乖放手,我们过不了两天就回来了。
望月没说话,还是没有放手的打算。
徐云深宽厚的手掌放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望月舍不得京窈阿姨?你放心,阿姨不会丢下你的,她一定会回来看你。
京窈听着他哄望月,却是沉着脸什么也没说。
徐云深抬头看着她,道:你和望月说说,或许他就会放手了。
京窈嗤笑一声:有可能实现不了的承诺,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因为他是个智障就骗他吗?她蹙着眉,弯下腰拉住望月的胳膊,用了些力气分开。
有的时候不是挣不开,而是舍不得。
蒋望月,我要走了,不管你记不记得住,这世上总有要分别的时候,如果不能习惯,就会被时间的洪流吞没。
望月的表情变得仓惶,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这个孩子嚎啕大哭的样子。
熊姨赶忙把他抱在怀里安慰,可惜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地、一次次地拍着他的背。
走。京窈提起手边的背包,毫无犹豫便率先走了出去。
徐温阳欲言又止,但还是跟着京窈走了出去。
徐云深对熊姨做了两句嘱咐,也同样离开了。
平常热热闹闹的小别墅,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只剩下孩子无助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