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活跃在这里,那我们的处境或许就值得深思了。说罢看向徐云深。
徐云深只道:我们也不会与他人为难。
徐温阳倒是异想天开:你说,《古今刀剑录》有诸葛孔明在黔中拔刀刺山的记载,这碑是不是丞相挥刀亲刻的?
没想到徐温阳的涉猎还挺广泛。京窈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天马行空的问题,昂首遥望,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慢慢念道:亮之器能政理,抑亦管、萧之亚匹也,而时之名将无城父、韩信,故使功业陵迟,大义不及邪?盖天命有归,不可以智力争也。
天命吗。徐温阳慢慢放下手来,似乎想争辩,最后却转开了话题道,据我看来,你不像畏天知命的人。
京窈睨了他一眼:不错,但我也犯不着跟天命做对。
说话间徐云深终于揭开了石碑上的青苔,八个挺拔、刚劲、方正、有力的汉隶大字现了出来:此碑如倒,蛮为汉奴。
徐温阳顿时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此处抛物全家死光这一类威胁性质的标语
他们兄妹面面相觑了片刻,均觉一腔思古幽情都噎在了喉咙里,什么召公子产的形象霎时幻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最终异口同声:这也太无赖了吧!
京窈扶额:难怪当地少数民族一直撑着它只是这心境估计不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