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许珈蓝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对了,你醒了一定饿了,我去给你煮东西,你等着妈妈。说罢她放开京窈的手,站起来喃喃自语:给宁宁做吃的,我去给宁宁做吃的。说罢就走出了病房,脚步身渐渐消失。
京窈看向徐翰清。
他叹息一声:你妈妈她病了太久,这一次受了刺激,更严重了。医生说她可能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无意识的重复同一个动作或同一件事很多次。徐翰清的眼底有愧疚,轻声道:宁宁,是爸爸对不起你,从今以后我会补偿你连同你妈妈那份。
徐翰清走后,京窈只是静静地看着头顶的输液瓶良久,下意识把手贴在肚子上,却后知后觉地记起孩子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
她低声道。
***
果然如徐翰清所说,许珈蓝的情况很是不好。
她每次都来,每次都像第一次见到京窈一样,失而复得的开心着。
也罢,能沉浸在这样的庆幸里,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很久没有见到徐云深了,或许是他明白彼此再也没有相见的必要,否则只会徒增尴尬和仇恨,便远离了她,以后当一对陌生的兄妹。
宁宁,你大哥二哥还没来看过你吧?正想着他,许珈蓝便先开了口,京窈摇了摇头:没有。
许珈蓝莞尔:他们有些忙,以前来看我也是磨磨蹭蹭的,你别怪他们,我很清楚,他们心里很怀念你的。只是你大哥现在快要结婚了,要顾着自己的家,这是在所难免的,你二哥呢,他是个警察,每天不是抓犯人就是审犯人,这不,听说又有个紧急任务把他调到别的市了,唉。不过幸好你回来了,我身边终于有人陪了。许珈蓝眼里都是温润的茫,柔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我的乖宁宁,以后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外离开了。
京窈垂下眸子,原来她竟不记得自己曾是徐云深的妻子。
那天去拜访她的时候,京窈心里其实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像是见过这个女人,很是亲切,很是怀念
母女连心,或许真的是存在的吧。
宁宁,你爸爸给你买了很多很多东西,你哥哥有的东西你都会有的。许珈蓝抱住病床上越发瘦弱的女儿京窈经过这一番折腾,整个人都消瘦下去,之前养出来的好气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默苍白。
许珈蓝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所有的一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一定满足你,所以宁宁,你不要离开我们了好吗?
可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京窈双眸沉寂,却还是伸出手拍了拍母亲的背,轻声道:我不走。
许珈蓝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便哽咽起来。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
时间渐入盛夏,京窈的身子才好了七七八八。她回徐家这一天正好是端午。
他们兄妹的生日。
徐翰清亲自开车把女儿接回来,生怕她不开心,还叫上了暮晴那个小姑娘。
京窈连白眼都懒得翻。
只是暮晴是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于是从上车那刻开始就用一种充满悲伤和怜惜的眼神看着她。
不上学么。京窈淡声道,如果有人还像封建余孽一样逼迫你当佣人辍学,我可以帮你出钱告他。
坐在驾驶坐的徐翰清苦笑两声,在女儿心里他永远都落不下一个好了。
暮晴连忙摆手:没有的没有的,今天端午,学校放假来着。
京窈颔首:几年级了?
暮晴挠挠头:高二呢。
还是个小姑娘,没那么多的烦恼和忧愁,见过最不幸的事大概就是京窈这样的了,于是毫不收敛自己的同情心,想方